司马琵琶昔日歌,天涯流落事如何。若行今日江州路,应是青衫泪更多。
司馬琵琶昔日歌,天涯流落事如何。若行今日江州路,應是青衫淚更多。
江州。元代。陈孚。 司马琵琶昔日歌,天涯流落事如何。若行今日江州路,应是青衫泪更多。
七国兵戈若沸羹,诗书谁问鲁诸生。君看一纸聊城箭,何似安平十万兵。
七國兵戈若沸羹,詩書誰問魯諸生。君看一紙聊城箭,何似安平十萬兵。
聊城县。元代。陈孚。 七国兵戈若沸羹,诗书谁问鲁诸生。君看一纸聊城箭,何似安平十万兵。
百年礼乐卯金刀,忍把鸿名冠伪朝。树上一声休也曲,路人犹自怨鸱枭。
百年禮樂卯金刀,忍把鴻名冠僞朝。樹上一聲休也曲,路人猶自怨鸱枭。
御庄。元代。陈孚。 百年礼乐卯金刀,忍把鸿名冠伪朝。树上一声休也曲,路人犹自怨鸱枭。
俯察人情仰宪天,素王心事策三篇。大夫不向江都死,换尽炎刘四百年。
俯察人情仰憲天,素王心事策三篇。大夫不向江都死,換盡炎劉四百年。
广川大夫庙。元代。陈孚。 俯察人情仰宪天,素王心事策三篇。大夫不向江都死,换尽炎刘四百年。
义利从来界限殊,大夫一语破昏愚。平生最笑秋风客,只爱黄金灶鬼书。
義利從來界限殊,大夫一語破昏愚。平生最笑秋風客,隻愛黃金竈鬼書。
广川大夫庙 其二。元代。陈孚。 义利从来界限殊,大夫一语破昏愚。平生最笑秋风客,只爱黄金灶鬼书。
山形夭矫苍精剑,日影曈昽紫磨丹。度尽世人人不识,午烟起处是邯郸。
山形夭矯蒼精劍,日影曈昽紫磨丹。度盡世人人不識,午煙起處是邯鄲。
吕仙翁庙。元代。陈孚。 山形夭矫苍精剑,日影曈昽紫磨丹。度尽世人人不识,午烟起处是邯郸。
牢落乾坤一腐儒,征岐半世泣杨朱。偶逢孤馆呼君子,夜起挑灯读古书。
牢落乾坤一腐儒,征岐半世泣楊朱。偶逢孤館呼君子,夜起挑燈讀古書。
君子馆。元代。陈孚。 牢落乾坤一腐儒,征岐半世泣杨朱。偶逢孤馆呼君子,夜起挑灯读古书。
辽宋兵戈事已休,昔年曾此割神州。一衣带水残阳外,犹有人言是白沟。
遼宋兵戈事已休,昔年曾此割神州。一衣帶水殘陽外,猶有人言是白溝。
雄州白沟。元代。陈孚。 辽宋兵戈事已休,昔年曾此割神州。一衣带水残阳外,犹有人言是白沟。
过尽长亭又短亭,燕京初听晓钟声。呼童拂拭青藜杖,早挂琴书上帝京。
過盡長亭又短亭,燕京初聽曉鐘聲。呼童拂拭青藜杖,早挂琴書上帝京。
良乡县。元代。陈孚。 过尽长亭又短亭,燕京初听晓钟声。呼童拂拭青藜杖,早挂琴书上帝京。
又骑官马过中原,袖有芝泥御墨痕。岭海孤臣天咫尺,五云回首是都门。
又騎官馬過中原,袖有芝泥禦墨痕。嶺海孤臣天咫尺,五雲回首是都門。
出顺承门。元代。陈孚。 又骑官马过中原,袖有芝泥御墨痕。岭海孤臣天咫尺,五云回首是都门。
乾坤万里一征骖,马上弯弓胆气酣。回首太行青未了,不知身在涿州南。
乾坤萬裡一征骖,馬上彎弓膽氣酣。回首太行青未了,不知身在涿州南。
涿州。元代。陈孚。 乾坤万里一征骖,马上弯弓胆气酣。回首太行青未了,不知身在涿州南。
布死城南未足悲,老瞒可是算无遗。不知别有三分者,只在当时大耳儿。
布死城南未足悲,老瞞可是算無遺。不知别有三分者,隻在當時大耳兒。
白门。元代。陈孚。 布死城南未足悲,老瞒可是算无遗。不知别有三分者,只在当时大耳儿。
百年南北战尘昏,只指长淮作塞垣。今日清河河上水,天教洗眼看中原。
百年南北戰塵昏,隻指長淮作塞垣。今日清河河上水,天教洗眼看中原。
清河口。元代。陈孚。 百年南北战尘昏,只指长淮作塞垣。今日清河河上水,天教洗眼看中原。
履印青苔迹未消,一编径佐圣明朝。祖龙流毒如洪水,济尽生灵是此桥。
履印青苔迹未消,一編徑佐聖明朝。祖龍流毒如洪水,濟盡生靈是此橋。
圯桥。元代。陈孚。 履印青苔迹未消,一编径佐圣明朝。祖龙流毒如洪水,济尽生灵是此桥。
月落狐鸣野草黄,雁飞无数水茫茫。数星鬼火寒沙上,知是何年旧战场。
月落狐鳴野草黃,雁飛無數水茫茫。數星鬼火寒沙上,知是何年舊戰場。
古宿迁 其二。元代。陈孚。 月落狐鸣野草黄,雁飞无数水茫茫。数星鬼火寒沙上,知是何年旧战场。
七十衰翁两鬓霜,西来一笑火咸阳。平生奇计无他事,只劝鸿门杀汉王。
七十衰翁兩鬓霜,西來一笑火鹹陽。平生奇計無他事,隻勸鴻門殺漢王。
范增墓。元代。陈孚。 七十衰翁两鬓霜,西来一笑火咸阳。平生奇计无他事,只劝鸿门杀汉王。
太傅勋名半纸残,百年人子痛如山。缘何方寸非徐庶,忍死慈亲一剑间。
太傅勳名半紙殘,百年人子痛如山。緣何方寸非徐庶,忍死慈親一劍間。
陵母墓。元代。陈孚。 太傅勋名半纸残,百年人子痛如山。缘何方寸非徐庶,忍死慈亲一剑间。
沛宫一曲大风歌,谁识尊前感慨多。拔木扬沙濉水上,大风中有汉山河。
沛宮一曲大風歌,誰識尊前感慨多。拔木揚沙濉水上,大風中有漢山河。
沛县歌风台 其一。元代。陈孚。 沛宫一曲大风歌,谁识尊前感慨多。拔木扬沙濉水上,大风中有汉山河。
原庙衣冠久已灰,断碑无首卧苍苔。至今风起云飞夜,犹想帝魂思沛来。
原廟衣冠久已灰,斷碑無首卧蒼苔。至今風起雲飛夜,猶想帝魂思沛來。
沛县歌风台 其三。元代。陈孚。 原庙衣冠久已灰,断碑无首卧苍苔。至今风起云飞夜,犹想帝魂思沛来。
沛上风云志未酬,彭城先有锦衣游。同为富贵归乡者,只是龙颜异沐猴。
沛上風雲志未酬,彭城先有錦衣遊。同為富貴歸鄉者,隻是龍顔異沐猴。
沛县歌风台 其二。元代。陈孚。 沛上风云志未酬,彭城先有锦衣游。同为富贵归乡者,只是龙颜异沐猴。